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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站all大张伟

大张伟帅炸天了,我没有爱错人。
哥哥看起来软软的,实际上是我的盖世英雄。

[白搭]出租屋 (下)1/2

CP: 忠诚大狼狗小白*张坚强小奶猫
前面几篇埋的伏笔在最后终于要爆发啦。
都说写文的人,写出来的其实都是自己心里那对cp的样子。
我心里的白搭,就是soul mate.
小白不是无所不能。小痞子张伟也不是玻璃娃娃。他们会相爱,也会互相扶持。虽然他们还只是小小的高中生。
预警: 张伟擅长科目反转,也就是说,张伟在这里是理科学霸。(抱歉了各位,这是我设定上的疏忽哈)
谢谢大家评论和小心心。所以我还没写完就来更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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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张伟尚且不能想清楚昨晚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还是梦境,白敬亭就用一个温柔缱绻的早安吻堵住了张伟的所有疑惑。白敬亭蜻蜓点水般地吻,像是在调情,又像是怕弄碎一个做梦的瓷娃娃。吻落在嘴唇,唇角,脸颊,眼睛,额头,还有引得张伟一阵阵颤栗的耳朵和脖颈。白敬亭的嘴唇擦过张伟锁骨处薄薄的皮肤,又恶作剧似的向上,用牙齿轻轻咬噬着张伟的喉结。
    “啊…”张伟被弄得又疼又痒又想哭。
    “对不起。昨天凶你。”白敬亭捧着张伟的脸,用额头抵着他的,“但是你不能再让其他人碰你。”
    张伟回抱着白敬亭,他觉得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但他只能选择原谅。
    “尤其是那个什么’石头’。”白敬亭说完,抓一把张伟的衣领,没用什么劲,只是让张伟微微仰头,刻意似的去吻他不怎么明显却异常敏感的喉结,满意地感受到张伟随着他的动作触电般地一阵阵颤抖。

    张伟是实在不记得他生日那天在ktv里后来发生的事了,他几乎是在看见白敬亭的同时就醉死了过去。但是据当时在ktv的同学们所说,白敬亭的告白是他们所见过的最不顾一切,又最恶心的告白。
    “恶心?”此话怎讲?张伟大惊。
    “白敬亭看见石头扶着你,把石头打得嘴唇磕破了,出了一脸血。然后白敬亭蹲下来,搂着你说了一大堆肉麻情话,我们当时又感动又有点看不下去,因为你那时醉得都翻白眼儿了,白敬亭说的你估计一个词也听不见。最后白敬亭给了你一个深吻,还没吻完你就一偏头吐了。吐了一地。白敬亭整个人脸都绿了,不知道是该扯张纸帮你擦嘴还是干脆破罐破摔继续吻完。”
    “…”张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单手捂脸。
    “白学神看着清心寡欲,实际上还真是了不起啊。兄弟们都服。”那同学说完又补充,一脸神往。

    张伟和白敬亭甜甜蜜蜜粘粘乎乎地在一起了,私底下。在白敬亭的提议下,两人平时在学校非常收敛,老师们听到一些多事之人的嚼舌根,也当他们是瞎胡闹,不会怀疑到白张二人头上。只要张伟和白敬亭不让老师现场抓到把柄,问题就并不大,毕竟人们都会选择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更别提两人都算老师心中的优秀学生,白敬亭就不用说了,张伟虽然偏科,但暑假归来后整体有了质的提升,班主任于是计划着让张伟在班会上给全班分享经验。张伟听班主任说了,一挥手就答应了,站在讲台上吊儿郎当说了一番有的没的大道理。不是他刻意把自己经验藏着掖着,只是他提升成绩的经验名叫“白敬亭”。这怎么拿来给人分享呀。
    白敬亭不是张伟的初恋。可是白敬亭是张伟的首任男友。张伟觉得自从白敬亭成了他男友之后,白学神的光芒天天照耀着他,天都比以前蓝,花比以前红,新包装的绿茶比从前甜得更怡人,食堂吸水潮了的炸鸡里也能尝出点香脆,连老师的讲课都带上了激情澎湃的节奏,世界上的一切都变成了张伟最喜欢的样子,只要能和白敬亭在一起。
    张伟喜欢一件东西到极致,字里行间,举手投足都在疯狂示爱。纯粹无意识的。喜爱之情会控制不住地从他的眼睛里漫涌出来,就好像盛得太满了溢出来似的。之前张伟还怂,但是一旦张伟发现那件东西已经毋庸置疑地成为他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因此张伟最铁的兄弟们都知道张伟对待这段感情的认真。
    白敬亭在学校尚且能冷静自持,张伟根本不知道白敬亭哪来的自制力,张伟真的想一直看着白敬亭,每分每秒,更要命地是他们俩本来就是同桌。
    上数学课时,张伟用眼神的余光描摹白敬亭的侧脸,余光背景里的教室桌椅和其他人影全是张伟用来默默丈量白敬亭五官每一笔划,每一个角度和每一条弧线的测量工具。你看,黑板上那个圆心角的角度,不恰好和白敬亭高挺鼻梁的角度重合了,白敬亭的鼻尖恰恰落在角的顶点上。
    “白敬亭…”张伟在桌子底下用手去拉白敬亭的衣袖。他什么都想和白敬亭分享。
    白敬亭正在听课,拨开张伟乱摸的小手,说:“闹什么,听课。这次数学满分了?”
    张伟略得意,压低点声音:“嘿,还别说,这次数学我比你高。你听我说,跟你讲个超有意思的…”
    “下课说也不迟。”白敬亭怔了几秒,回。
    “迟了迟了!怎么不迟,有些事当时过了再讲就没意思了。我跟你说,那圆心角…”
    “张伟!白敬亭!你们上课在那说什么?”果然,张伟平时过于张狂了,老师对他都要特别关注一点,还顺带捎上白敬亭。
    “没有,我们就是,就是,”张伟反应快,刚站起来,话就能经过大脑并且脱口而出:“老师,我在和白敬亭请教怎么解那个圆心角…”说着手指着黑板上那个“白敬亭的鼻梁”。
    “…那道题老师刚刚讲完了!圆心角是题干给出的条件!”白敬亭瞪大眼睛,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说。
    “…怎么用参数方程来解圆心角和圆周角的关系。”张伟一个急转弯。幸好他早自学到了老后面。
    白敬亭都佩服张伟瞎扯淡的能力。他倒是不担心张伟在老师那儿圆不过去,就凭张伟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只是当“张伟”和“白敬亭”两个名字在课堂上被老师同时提起的时候,白敬亭总有一种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时刻要提防被人揭穿的紧张感。
    “…张伟,你真的欠管教。”等张伟忽悠完老师,四平八稳地瘫椅子上,白敬亭举起课本半遮着嘴对张伟说。
张伟听了,歪嘴笑得有点无赖。也学白敬亭的样抬起课本遮脸,偏头凑近点白敬亭,一双下垂眼眨一眨,有点无辜的样子:“我欠管教?白敬亭,不是一直都是您管我嘛?”
    …这个妖精。勾引而不自知。白敬亭想。回头看看同学们都在看书或看黑板,没人注意他俩这边。眼前还是张伟挑衅似的笑,这只小奶猫此刻变成了只小野猫,笑得餍足。
    白敬亭就着课本的遮挡凑上去吻张伟的嘴唇。数学老师还在讲台上讲课。
    张伟被吓到忘了张嘴,白敬亭就只是用舌头轻轻扫过张伟的牙床,退出的时候轻轻叼住张伟的下唇,咬果冻似的,温柔又残忍地啃咬,松牙的时候还发出清脆的水声。
    白敬亭动作一气呵成,完成了就坐得端端正正,放下课本小声清清嗓子,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欲盖弥彰地左右环顾两眼。
    撩,你就可劲撩。再次从数学课本上抬头的时候,白敬亭用余光瞟见张伟还在抬手抚摸嘴唇,颇为得意地想。

    因为张伟喜欢白敬亭,所以张伟的兄弟们也都自来熟地喜欢白敬亭。
    白敬亭觉得自从和张伟成了,他原先条理分明的世界中,不止多出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张伟,还顺带捎上了张伟一堆乱七八糟的兄弟。那些兄弟个顶个地比张伟难对付,更让白敬亭莫名其妙的是,那个挨了他一记重拳的石头,还打着绷带就能和白敬亭称兄道弟。
    “你误会了。我和张伟根本不是那关系,我们就是死党。超铁的那种。之前我们那样子都是做给你看的。”对此,石头大大咧咧地解释。
    白敬亭还是防石头如防瘟疫。张伟甚至发现,当自己和石头走得近点,平时不怎么黏人的白敬亭都会开启自动撒娇模式,要么死死地搂着张伟的腰,要么走两步路就要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张伟颈窝里蹭蹭蹭。问白敬亭,他又一脸冷漠地死撑,什么都不说,活像一只傲娇的大狼狗。

    认识了张伟那帮兄弟们,白敬亭才发现之前他所察觉的的张伟的吊儿郎当简直是冰山一角。当张伟和他那帮兄弟在一起,一帮人真能浪上天去。白敬亭从来没有见过高中生还能浪成这样,更何况是高三。更让白敬亭震惊地是,在这一群人中,以张伟为首,很有几个成绩不错的男生,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劲儿还真和张伟有几分相似,难怪能成兄弟。在得知张伟和白敬亭的合租屋就在学校里家属区,兄弟们都磨着张伟想去“观摩”。张伟耸肩,表示光他一人同意没用。房子是两人合租的,得说通白敬亭。
    一帮人开始劝说白敬亭,一开口就是:“嫂子…”
    白敬亭听了,霎时间停下手中的钢笔。
    张伟没想到借兄弟们的嘴占了白敬亭一个便宜,故意不去纠正,暗搓搓地躲一旁坏笑。谁知还没笑完,就被白敬亭揪着衣领拎小鸡似的拎起来表演了一番强吻。兄弟们自觉站队挡住教室其他人视线,观察着白敬亭怎么把他们大哥吻到脑袋发晕,手脚发软。

    加上白敬亭和张伟,七八个高三男生开始把位于学校家属区一单元二楼一室一厅的出租屋当成活动据点。其他男生们都纷纷对家里报上白敬亭的名号,获得了家里一致准假。
    白敬亭管住了张伟,也就等同于管住了其他六个人。张伟在学习方面一直对白敬亭虔诚膜拜,好像白敬亭是一尊佛,其他六个男生也跟着诚心诚意供着白敬亭。飞机班男生们普遍文科差,听白敬亭补英语语法的时候,一群人都端坐着,全神贯注。
    白敬亭算是发现了,张伟兄弟们和张伟都一个样。之前白敬亭一直不理解张伟怎么能上课一通乱来还考高分,后来渐渐地才发现,张伟用功不在人前。除去天赐的天资聪颖,张伟非常擅长时间利用和自我评估,知道怎么把时间用到刀刃上,该玩的时候完,累了就去休息,并不会耽误学习的进度,只要学习时注意力集中快,集中度高,效率自然就高。张伟在学习时几乎是雷打不动的,连白敬亭用美色诱惑都没有用。相比之下,白敬亭自我反省,自己不知有多少个死逼自己读书的夜晚,不仅心情极差,还效率奇低。
    心里反省着,白敬亭一边忍不住偏头去看身边全神贯注做语法的张伟,他因为题目卡壳而挠着后颈处的头发,一双下垂眼眨巴眨巴,密密的睫毛闪动,又在无意之中流露出了无辜的神色。白敬亭很想吻这样的张伟,可他硬是在一屋子人面前忍住了。
    强大自制力是一个人能力的体现,可以通过坚强的意志力训练得到。但是千万别让心里那条弦绷得太紧。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上午。周裁缝来访,帮两人洗晒床上用品。被单枕套洗好了,全晾晒在阳台扯起的晾衣绳上,入秋了,风一吹来,夹着丝丝凉意,空气中都是洗衣粉的泡泡味。
    洗好衣物,周裁缝准备去给两个孩子采购些东西,看见俩孩子在她忙活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学习也没停,有点心疼,就想拖他们一起买东西,就当散散心休息一下。
    张伟听了他妈的话就准备起身。中途打断对他的学习效率影响并不大。
    白敬亭只能抱歉地笑笑:“抱歉,我就不去了。”
    “不用休息一下换换脑子?”
    “不用了。谢谢阿姨。我中途休息一会状态就很难调整。你们去吧。”说话的时候,白敬亭低着头。

    张伟担心白敬亭,加快速度买完东西就回家陪他。他知道白敬亭最近情绪低落,或许是因为最近白敬亭成绩有所下滑的原因。张伟平时不怎么看别人成绩单,就连自己各科成绩也不能保证全部记得,但是对于白敬亭不小的退步他还是暗暗留意到了。于是私下里让自己那帮兄弟少来几次。白敬亭一直习惯安静的环境,可能正是人太多影响了他。张伟有点过意不去,尽管白敬亭从没和他提起过。
    张伟发现白敬亭非常在乎他的感受。在乎到有时候会委屈自己。
    他心疼这样的白敬亭,事实上张伟自认内心强大脸皮厚,也不需要白敬亭这样小心翼翼。
    当天白敬亭情绪一直不对,强打起精神和周裁缝的对话张伟很轻易能分辨出来。和张伟一家三口坐在一桌吃饭,白敬亭一旦安静下来,就在另一家人的其乐融融中显得格格不入。
    下楼送走张伟爸妈,白敬亭在黑暗的楼道口摸索着捏住张伟柔软的小手。
    张伟用力回捏一下白敬亭的手:“你怎么啦?今天?”
    白敬亭不说话。扯过张伟,抱大型娃娃似的把张伟整个抱进怀里,头依然在张伟颈间磨蹭,嘴唇热乎乎地寻找张伟的脸颊。
    “白敬亭。”张伟被包在白敬亭滚烫的怀里,终于发现有哪里不对了。白敬亭常年体温偏低,温度从来没有这么高过。张伟推开白敬亭想试探他的体温,推开的力气不大,白敬亭还是趔趄了一下,已然烧得脚步有点虚浮。
    张伟气得要死,烧成这样过了这么久还不告诉他。气归气,领着垂头丧气的白大狼狗去了医务室。
    打上点滴,躺在医务室的白敬亭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开始呕吐,难受得满脸生理性泪水。
    张伟还生着白敬亭的气,板着脸向白敬亭伸出手要白敬亭的手机,想通知白敬亭家里。
    “我没事的。”白敬亭无奈极了。
    “你有事。”张伟比白敬亭还倔强,挺着笔直笔直的小身板:“你有很大的事。为什么不能叫你爸爸来?你爸爸平时不来也就算了,为什么你生病了也不能叫他来?”
    “因为我没什么事。生病一会就好了。”白敬亭耐心地解释,再难受也伸手去胡撸张伟挑染的绿色头毛。
    “但是你很难过啊。”张伟执拗地说。
    白敬亭内心深处动了一下。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出现这么一个人,他会懂你所有的悲喜。尽管他平时什么都不说。
    “是啊,我很难过。”白敬亭微笑着揉张伟的头顶,“可是张伟,不是所有父亲都像你的父亲一样的呀。”

    张伟想用力去拧白敬亭的手臂,或者随便拧哪里,够疼就行,足够让白敬亭疼得皱眉,或者别的什么表情。只要不要再露出现在这样的微笑。

    白敬亭病了一整个周末。白敬亭架不住张伟,还是允许张伟打了电话。只是让张伟惊讶的是,白敬亭拨通的电话那头,不是白敬亭他爸,而是白敬亭家管家。搞得张伟一堆矫情话绞在喉咙里都无处去说。当天深夜里就有司机驾着车来了,把车停医务室门口,司机和张伟招呼了一声,守着昏昏睡去的白敬亭打完点滴,再和张伟一起把白敬亭塞进车里。
    “张伟先生,非常感谢您对白敬亭的关照。”黑色轿车绝尘而去之前,体型彪悍的司机在缓缓上升的车窗间隙说。
    张伟一个人走回空荡荡的出租屋,不想回房,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了很久。
    我有告诉司机我的名字吗?张伟暗自思忖。

    白敬亭在一个周末之后,周二的语文课中途回归。脸上还有止不住的疲惫。上午最后一节数学课竟然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你tm这样还来什么学校!给老子滚回去睡!”张伟真的怒了,又不敢动白敬亭。
    白敬亭本来趴在桌上,眼睛依然黑亮,侧脸线条起伏,因为消瘦比生病前更凌厉。白敬亭看着炸毛的张伟,笑着坐直身体。
    “我没事了。”
    “靠。”张伟现在听见白敬亭说这句话就想打人。
    白敬亭把握在手心里的一个小盒子塞进张伟手里:“今天咱们在一起30天纪念。你记得吗?”
    张伟当然不记得。要是没有白敬亭,他考试日期都会记错。
    张伟看见包得很精美的小礼物盒终究是内心泛起涟漪。一边觉得这种漂亮的小包装是用来哄小姑娘的,而他又不是什么小姑娘,一边又别扭地忍不住想拆开。
    礼物盒里是一小只淡香水。橘子味的。
    张伟想起最近因为入秋,他都没有再喷他那橘子味的驱蚊水了。
    “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香水,因为我母亲小时候,外婆家院子里种了一排橘子树。我觉得它也很适合你,就新买了一只送给你。”白敬亭忍不住去逗张伟因为别扭皱成一团的小脸:“你喜欢吗?喜欢就笑一笑呀。”
    “…”张伟高兴,又不愿意表现出来让白敬亭太得意忘形,就扭头躲避。
    白敬亭看见张伟扭过头快绷不住的偷笑,明白要给眼前这个人找点台阶下,毕竟张伟几分钟前还在气他呢。于是白敬亭用双臂去搂张伟纤细的小腰,手却不怎么老实,知道张伟怕痒,便使坏地捏张伟腰上的痒痒肉。
    “啊,啊,啊!”张伟被刺激得几乎从椅子上蹦起来,大惊失色,无奈躲不过白敬亭作恶的双手,只能认怂求饶:“别别别别别挠,有有有有人在,啊啊啊,我我我我我我错了!是我错了!”
    “你哪有做错什么?我问你喜不喜欢呢。”白敬亭使劲把小手小脚的张伟锁怀里。
    “喜喜喜喜喜喜欢,喜欢。我喜欢。”张伟脸像熟了。

    大病一场之后,白敬亭只欠了一天学校课程,张伟却觉得他像是欠了全天下所有的课。比以往更加草木皆兵。张伟和兄弟们每周在出租屋一聚,高三上期快走到头,因为越来越近的高考,集会内容已经改成了聚群嗑书。白敬亭不习惯群体学习,集中不了注意力,更何况张伟就坐在他身边,还想学习进去简直是天方夜谭,就自己去图书馆。
    张伟想陪白敬亭泡图书馆,在白敬亭换好鞋出门前拉住白敬亭衣袖。白敬亭无奈,双手捧着张伟耷拉的脸,自己也低头,在一帮张伟兄弟们面前也没什么顾忌了,嘴唇贴嘴唇,边吻边说:“你在这里效率高,别为了我影响你自己。我们分开努力,然后一起考上G大好不好?”
    G大有着世界排名前十的理工科。莘莘学子的终极向往。白敬亭的分数跳一跳就能够着,而张伟分数还差了好大一截。
    “…你别太努力了。”张伟担心白敬亭。近来白敬亭成绩不理想,烦躁焦虑得仿佛在燃烧生命。
    “你就要再努力一点。别再被这帮孙zhei带着去什么ktv游戏厅网吧。”白敬亭越过张伟,目光像刀子去扫客厅桌前在那看戏的几个兄弟。
    “白大神你放心嘞!”兄弟几个一脸腻歪。他们都没说其实平常一般都是张伟带他们疯。

    张伟把“G大”两个字郑重其事地贴在床头。

    结果随之而来的第一次理综模拟考里,白敬亭和张伟都没考好。
    张伟发现白敬亭半夜缩在被子里哭了,在张伟因为心情烦躁和他大吵一架,让白敬亭别管他之后。张伟没想到他那句气话会让白敬亭那么伤心。直到半夜烦得实在睡不着,想想白敬亭都是为他好,摸到白敬亭睡的沙发那边来道歉,却在薄被中摸到白敬亭湿漉漉的脸。
白敬亭说:“张伟,我不想和你分开。”
    “不会的。不会的白敬亭,我的成绩肯定上不了G大了。但是我还是努力和你考得近一点。我们还可以异地恋呀。”
    白敬亭抽了抽鼻子,“我不要和你异地恋。”
    张伟笑:“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你自己?”
    白敬亭还是嘟嚷:“我不要和你异地恋。”说着一大颗眼泪就砸下来。

    后来张伟回忆起来的时候,发现那个时候白敬亭对于G大几近固执。张伟能猜想到,那一定是来自白敬亭家庭的压力。他太想和张伟一起考上最好的G大。但是如果张伟考不上G大,白敬亭一定会跟着张伟,去到比G大差不知多少的大学。
    张伟一直是这样坚信着白敬亭,因此张伟唯有更加努力,尽力地完成白敬亭的期望。

    一直到有一天,白敬亭彻夜未归。
    第二天,张伟放学回到出租屋的时候,白敬亭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身边的司机在帮他搬装着他的物品的箱子。另外多出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脊背笔直,站在楼梯的风口,眉目间赫然一个饱经风霜的白敬亭。
白敬亭的爸。
    张伟看第一眼就知道。两人长太像了。
    白敬亭看见张伟,一如他们初见时的遥遥相对。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话。
    “你要去哪里?”
    “我们分手吧。”

    白敬亭搬离了出租屋。却依然和张伟在同一个教室呼吸。但他们不再是同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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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HE
开心了吧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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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会告诉你们看到评论有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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